江渊看着被摔倒在地的鳌,眉头微皱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狼愤愤不平:“江渊大人,我们都在血战,这家伙,自己却躲在山洞中!”
江渊看着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鳌,这个年轻人,似乎没有了往日的锋锐和傲气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江渊将鳌搀扶起身,低声问道。
鳌低头,沉默不言。
江渊又看向狼问道:“你和我仔细说一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狼道:“我刚才从山谷后方赶来,便看到他在山洞之中。因为着急支援,便没有去管他,刚才路过那里,这家伙居然还躲在山洞里面。”
江渊盯着鳌的眼睛,鳌眼神四处闪躲,依然一言不发,并不反驳狼的话语。
江渊冷声道:“叫象去石洞中找我。”
狼微微颔首,表示知晓。
江渊返回自己的石洞之中,拿出一块兽皮,擦拭铁矛上的鲜血。
不多时,年老体衰的象,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正在擦拭锋利铁矛的江渊,面色为之一变。
“江渊大人。”象一个年迈之人,却神色恭敬地给江渊弯腰。
江渊请他坐在石墩上,然后将铁矛收起。
江渊语气微寒:“象,今日作战时,鳌躲在山洞之中,你知道吗?”
象微微点头,他直接承认:“我知道,是我让他这么做的。”
江渊微微皱眉:“你不用替他…”
“不。”象打断江渊道:“真的是我,我曾经答应过水部落的老族长,要照顾好鳌。所以我让他躲在山洞里不要出来。”
他语气略微一顿道:“江渊大人,所以你,处罚我吧。”
江渊揉了揉眉心,他感到有些头疼与难办。
江渊略微沉吟,缓缓道:“象,你带着水部落的族人来投奔我。我对所有族人一视同仁,不想让你们寒心。自然,我也不希望你们让我寒心。”
象从石墩上站起,他又对江渊弯腰道:“江渊大人,我知道你对水部落的族人很好,我看的出来。所以,你处罚我吧。”
江渊思虑许久,语气平淡道:“你走吧,我不会处罚你们二人,不过你要明白,这是最后一次!还有…”
江渊语气加重:“你知道我给族人定的规矩,临阵脱逃者,当杀!”
象身子微微一抖,他沉默地点了点头,然后朝石洞之外走去。
江渊看着他佝偻的背影,走路时颤颤巍巍,心底颇为无奈。
象走到石洞口,忽然回头,他再度朝江渊弯腰道:“江渊大人,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江渊神色诧异。
象再度说道:“上次鳌从地窖中出来之后,你让人给他送食物,我就看出来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江渊沉默不言,没有应话。
象转身离开。
江渊摇头轻叹,他起身走出山洞,前往苍族长的山洞之中。
江渊要和苍族长商议今后云溪部落对待赤峰部落,是进攻,还是继续防守。
苍族长的石洞,自从清搬走之后,便只有他和温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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